语言趋同现象的语用效果
董洪学
(燕山大学, 秦皇岛:066004)

摘　要:语言趋同现象的实质是以社会心理现象为基础的语用适应。本文从语言趋同现象入手分析了趋同现象的产生及跨文化趋同所达到的语用效果。
关键词:语言趋同;趋同现象;语用效果
中图分类号: H03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 -3370(2002)02 -0042 -03

一、引言
我国现已正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这意味着我国将在经济、文化等各个领域同世界各国的交流与合作也会更加直接和密切。在这种新的形势下,如何提高语言交际的语用效果,更有效地促进经济技术合作及文化交流,无疑是一个值得外语教学界研究和探讨的课题。本文结合语言适应理论,从语言趋同的内在语义因素和语言趋同的社会心理因素两方面所产生的趋同现象入手,探讨了跨文化语言趋同的语用效果及适应理论的指导意义。
二、语言趋同的内在语义因素著名语言学家哈沃德·吉里斯和罗伯特·克莱尔在《语言与社会心理》一书中对语言趋同现象进行了分析,阐述了语言适用论并列举了大量的语言趋同现象(convergence) 。其实,这些言趋同所反映的共性现象说明了一个语用本质,即语言趋同现象是人们社会心理表达动机产生的语用效果。
从商业语言来看,语言使用者对词汇和表达方式的选择是慎重的, 很注意表义词( denotative
words) 和涵义词(connotative words) 的区别和使用。由于涵义词能够表达感情、态度和观点,同时引起方感情的反应,可以给本来缺乏色彩和兴趣的东西带来色彩,具有语言之外的某种东西的交叉,即社会语境和情境[ 1 ] ,所以涵义词在法律、商业、政治上都具有重要功能。涵义词只能在其所使用的具体环境及对象中来判断。比如, profit 和competi2 tion , 对不同的对象来说,它们有不同的作用。对生意人或投资说,profit 是件好事,但对广大消费者或工人来说则是令人生厌的;进口商可能并不喜欢competition 这个词,而对消费者来说可能正好相反,因为他们可以买到廉价货。下面几组例子都说明了表达时涵义词有助于卖方与顾客(语言交流的双方) 之间语言的趋同,从而达到最佳的语用效果, 促成贸易。
The concept of franchise is accepted here.
The concept of franchise is welcome here.
前句表示被动、消极的“ 接受”,后句表示主动的“欢迎”,对顾客有吸引力和鼓励性。
After six weeks of dickering , the terms were ac2 cepted.
After six weeks of negotiation , the terms were ac2 cepted.
前句给人的印象是种级别低的dickering , 小规模的讨价还价;后句negotiation 则是提高了讨价还价的水平,显示了较高的谈判技巧。
Soon the store will try a new gimmick to increase sale.
Soon the store will try a new plan to increase sale.
前句给人以低劣的感觉,后句给人以光明正大的感觉。言语或笔语表达者在涵义词选择上的不当,会影响语言趋同。语言不趋同,就不会被交流对象所认同,就会影响交流效果,所以语言趋同在一定程度上能对语用效果产生重要的规范作用。从日常生活的语言交际中看,语言趋同意识也在直接地或间接地、明显地或潜在地发挥指导作用。语言趋同现象的产生是语言使用者、语言使用集团在社会心理因素条件制约下产生支配力的结果。趋同的实质是在一定范围内,一定条件下,一定文化背景里的不同文化融合的表现。如你走在美国和加拿大的唐人街上,到处都可看到诸如“飞林”,“燕梳”这样的牌匾。从我国大陆去的人冷眼看去不知何义,可是久居北美的华人都知道“飞林” 即卖film 的,“燕梳”即卖insurance 的。所以在不同文化融汇形成的多元文化社会,语言趋同更为容易,产生的语言现象也就更为复杂。语言趋同现象还体现在人们在表达上对肯定词语或是否定词语的选择使用上。否定词汇给人以不安全感(insecurity) ,影响语言趋同。比如,“We are open till 5 p . m. ”和“We close at 5 p . m. ”是同样的意思,但前者给人以invitation(欢迎) 的感觉,而
后者给人以warning(警告提示) 的感觉。为了使自己的语言取得好的效果,语言表达者找不到肯定词去代替否定词时,通常用中性词义(neutral connota2 tion) 去改进语言的表达。比如, 对顾客complaints 的回复称之为“your letter”或者“the treatment you re2 ceived”,这样表达会使卖主与顾客之间通过语言趋同达到相互理解,达到“成交”的理想效果。三、语言趋同的社会心理因素语言反映社会心理,人们运用语言来调整个人与他人的关系,影响他人[2 ] 。礼貌表达是适应社会心理达到趋同的主要因素。如: Thank you for your order of April 8 。We appreciate your writing and sincerely regret the trouble we cause you. 礼貌表达形式是很容易被人接受的。像“your claim”,“your neglect to state”,“we must ask”这样的表达带有一定刺激性,就难以收到令人满意的效果。多余的词语即使没有恶意,也会影响语言的趋同。比较下列两个句子: I am patiently waiting to hear from the commission2
er. May I hear from the commissioner ? 前者的语言表达效果不及后者好,原因是语言表达者忽视了语言的社会心理作用。英语中的委婉语(euphemism) 也是使语言趋同,尽量避免产生消极效果的表达形式。委婉语可以使人平和感情,促进融洽,所以委婉语有助于语言趋同。比如将“backward nations”(落后国家) 说成
为“developing nations”( 发展中国家), 将“the failed program”( 失败的项目) 说成是“an incomplete suc2 cess”(没完全成功),将“the unemployed engineer”(失业工程师) 说成是“unattached engineer”(没在岗工程师) 等等。这些都是社会心理语言学中适应理论的具体表现。汉语中,也有“在矮子面前不说短话”之说。从社会心理学角度出发对语言趋同现象做出了解释,所谓的语言趋同现象是在语言交际过程中,交流一方改变自己原来的语言习惯,使其接近另一方的语言风格和习惯[ 3 ] ,但从广义上、从跨越集团来看,语言趋同现象表现在使用本民族语言的人试图适用其他民族语言表达时,从一种语言认识到另一种语言认识的习得和表达的适应性上,使语言习惯接近另一方的语言风格和习惯,要运用到跨越两种语言、文化、社会习俗的才能和本领。不同语言都具有其自身的文化和语言特点及其固有的表达方式,都具有个性的一面,语言趋同性要求对非本族语言国家(集团) 的社会背景、文化习俗、心态有更好的了解,不仅要做到语言风格上趋同,而且要在文化认识上趋同。比如,汉语交际中人们可以问对方的年龄、工资及婚否之类的问题,但对问
英美人这些问题,可能会引起反感。有了这种文化认识上的趋同,才能接近外来语言的风格习惯,语言表达才能使对方产生适应感,产生相似吸引性(similarity attraction) ,达到积极的语言交际效果。语言趋同现象不仅是种语言现象,同时也是一定的社会现象和心理现象在语言交际中的表现[4 ] 。一定的社会背景、条件、心态因素要求语言表达者的语言交流要有“ 趋同性”,从而取得语用最佳效果。从社会心理语言学来看,语言趋同现象是人类语言共有的语言现象。不论何种语言的民族、团体,语言趋同现象的出现都是同社会心理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我们汉语有句俗话“话不投机半句多”, 就是语言交际的双方缺少对彼此社会心理条件因
素的分析和适应,从而未能达到语言的趋同,得不到理想的交际结果。至于“对牛弹琴”,更是忽略了语言交际中应该注意的社会心理因素适应性的分析。因此语言趋同现象的产生是语言使用者,语言可能是不清楚的。语言趋同现象和行业,即人们的使用集团的社会心理条件或因素制约的结果。职业范围是有关的,语言趋同现象只能在一定的范语言趋同现象是语用效果的反应。语言趋同围,一定的语言环境中取得效果。有一定的范围性,并受到交流语言范围的制约和层次的局限。

结语
一个范围内语言就不能趋同。“ 到哪山唱哪山的歌”,汉语的“ 行语”,英语中的“jargon”就是这种趋要实现语言的趋同,须要建立语言趋同的有效同有效的共同语言。在特定的范围和语言交流对机制,消除语言趋同的制约因素,克服影响语言趋象中,jargon 的语言意义是明确,清晰的,是语言交同的内在语义因素,同时还必须重视其社会因素。际者们所熟悉的,在这个范围之外,其语言意义则这方面的深入研究与探讨将是件极有意义的事。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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